谅一

咸鱼

【普/白】无题

普/鲁/士大概不该答应俄/罗/斯带她的妹妹出来散心的。
现在正是冬天,难得的太阳有那么零星点可观的温度,却依旧抵挡不住寒风。
这儿的风刮得脸真疼。普/鲁/士使劲揉了揉鼻子,似乎鼻子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她,不冷吗?他偷偷地从白/俄/罗/斯右侧后面瞄着她,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只是鼻子有些红。他这才注意到她没有戴围巾,修长的白玉色脖颈就这样大片露在外面,每一阵寒风吹过都不住的颤抖一下。他不由地叹了口气。
好吧。
他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绕在了大步走在前方的女孩的脖子上——这个举动是白/俄/罗/斯吓了一跳,但也并未拒绝,只是偏过脸,小声地用俄语说了声谢谢,便又加快步伐向前走。
哦,老天。真希望自己不是眼花,普/鲁/士刚才似乎看见她白皙的脸上升腾起一片红晕。
见她走得比较远了,他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去,但白/俄/罗/斯却又忽然停下了。
普/鲁/士只得急急地刹住了车。
“怎么了?”他问道。
“下雪了。”她将脸从围巾中抬起,瞧着灰色的天。
他这才注意到有雪花纷纷扬扬的飘下来了,还好并不是很大。他估摸着时间,大概不知何时钻进云层后的太阳也快落山了,温度开始降低。
“回去吧。”他走到她的身侧。然而她只是昂着头,不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回了句:“再等一会儿。”眼睛却不看他。
他只好站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但却什么都没看见,于是他将视线转到了白/俄/罗/斯身上。
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也许是寒风,也许是这幅光景。
该如何形容这幅画面呢?普/鲁/士几乎想尽了所有美好的词汇,却没有一个词能配得上。
在冬日温和的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她的身形几近透明,周身融出了一层白色的光晕。她雪白的肌肤几乎与雪花合为一体,于是雪花便肆意散落到她的肩头与奶金色长发上,甚至于她金色的长卷睫毛上。她紫水晶一般透澈的眸子不同与往常的淡漠,而是泛着欣喜的波澜,原本紧闭的薄唇在此时却微微张开,水雾从口中溢出,又消散于空气之中。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似乎看见了,她嘴角那么一丝的上扬。
有大概一秒钟,普/鲁/士情不自禁想要吻她,但在他意识到自己冲动的想法后又羞愧地低下了头,像被风吹红的脸颊不觉滚烫。
当地平线吞进最后一丝光亮,白/俄/罗/斯才意识到天已经晚了。
“回家吧。”她开口,抓起普/鲁/士的袖口向家的方向走着。
“嗯。”轻轻地答应之后,他很快跟上了步伐,在她的身侧走着。






去年的文章了x不知道是看了别人类似的文之后才写的,还是自己想的梗写的x撞车了的话抱歉quuuq
算是比较满意的一篇吧x第一次写普/白其实很紧张x感觉自己ooc了xx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quuuq
感谢看到这儿的你♡

【仏英】miracle

*意识流

*丧尸背景,有人物死亡

*ooc!!!

以上都接受了的话uu请接着往下看吧!

“呐,弗朗西斯——”

“......”

“弗朗西斯——?”

“......”

“喂!弗朗西斯??”

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与眼前的景象逐渐重合。弗朗西斯的眼睛猛地睁开,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一样大口地喘着气。他略带茫然地环顾了四周,自然忽略了声音。

“喂!红酒混蛋!你在听我说话吗?”耳边传来了愤怒的声音,弗朗西斯回过头看向说话的那个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亚蒂,他正向弗朗西斯走在,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从刚才开始你的状态就不太对啊?发生什么了?做噩梦了吗?”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先声明,我并没有关心你的意思喔!”

但弗朗西斯并未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很快从地上爬起,略有些失控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应该在——在——”

“在哪?教室?”亚蒂毫无波澜的绿色眸子淡淡的督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你要回去当你的乖乖好学生了吗弗朗西斯?”他慢慢站起身,趴到了阳台上。弗朗西斯却直接愣在了那。是啊,他应该在哪?他完全想不起来。

“啊,也许是我做的梦太过真实了。”弗朗西斯终于镇定了下来,“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亚蒂盯着阳台下往来的车辆不说话,弗朗西斯望着他的背影,似乎与记忆深处的景象重叠了起来,他有些恍惚。

“呐,弗朗西斯。”背对着他的人突然开了口,“……”

亚蒂回过头说了些什么,但声音被车子嘈杂地声音掩盖,所以弗朗西斯只看见了口型,以及在说完那句话之后露出的奇怪的微笑。弗朗西斯愣怔的望着他,那个微笑明明应该是从未见过的表情,却让人觉得无比熟悉。他没有读懂那个口型,却在看到笑容的时候突然瞪大眼睛,伸手想抓住他,却觉得脑袋一阵晕眩。

“喂,你在想什么?”回过神后又是另一幅画面了,面前的人脱去了当年略显稚气的容貌,一本正经地皱着眉望向自己。若是平时的他看见这滑稽的眉毛一定会开口嘲讽,但这次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怎么了?如果今天不舒服的话,下次再来聚餐也可以。”发现弗朗西斯的脸色不太好,亚蒂放下了平日严肃的神情,声线变得有些迟疑。

“没什么……我说真的,别摆出那副令人苦恼的样子——这样会使你的眉毛看起来很可笑。我只是,刚才回忆起了学生时代的样子。”经过刚才一瞬间的记忆混乱使他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

仅以轻哼表示回应,亚蒂在知道他没问题之后不有的松了口气,抿了口红茶后,他突然出声道:“话说,弗朗西斯啊——”

觉得眼前的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弗朗西斯在思考中随意应了声。

“……”在听到这句奇怪的、含糊地不成句子的话之后,弗朗西斯猛地将头抬起,望着他由原先轻松的表情又一次变成了那奇怪的、僵硬的微笑。

他再次从梦中醒来,坐在他旁边的人面色有些苍白,见他清醒过来之后有些不安却又惊喜的出声:“弗朗西斯?你醒了?”

看着他的表情,弗朗西斯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亚蒂?”

“我在!你瞧,我终于找到了这儿!国家派来的救援基地!现在,我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马修和阿尔接来,但……”他用略带惶恐的眼神看向窗外,“这儿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而武器还在这。我想他们大概是出去完成任务了,所以你只需要等等。你的左手受伤了,所以我一会出去的时候会把门反锁上——啊不用担心,你旁边有一个地下通道,下面似乎是实验室,我已经进去看过了,里面很安全。然后,防身的,在你的枕头右边有一把匕首和枪,枪已经装过消音器了,所以即使有丧尸来,也不必顾虑了。”

他刻意将声音压低,却抑制不住语气的喜悦,“这边还有很多的食物和水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纯净的,但等我把我们的队伍带过来就全都有数啦。”

“……丧尸?”弗朗西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大脑隐隐作痛,像是不愿让他想起。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亚蒂冷的有些不自然的手,目光悲凉又恳切地望着他,似乎是不希望他告诉自己真相。而亚蒂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兀自地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

他在门口停下了,回过头摆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Au revoir,.......”

然后,光被门所阻挡,一切都被封锁于黑暗之中。

他终于醒了过来,旁边趴着马修,阿尔则站着,见他醒了惊喜地想要出声,而弗朗只是微笑着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他突然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最后一次见到亚蒂。依旧沙金色有些脏乱的头发,那可笑的眉毛却再也不能勾起弗朗的嘲笑了,他略无生机的绿色眸子仅仅是放空的盯着未知的地方,脖子上的伤口凝着黑色的血迹。然后,他的亚蒂发现了他,缓缓向他走来。丝毫不见其他丧尸行动的可笑样子,他的步伐慢而又轻快,像是少年时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的步伐,又或是出去家庭聚餐,边与阿尔争论边在前领头时不慌不乱的步伐。他早已没有了思维,却奇迹的,在弗朗面前停下。露出了那个有些奇怪的笑容,伸出已经僵硬的手抱住了因恐惧和悲痛几近崩溃的弗朗。他这时才想起自己曾向亚瑟抱怨过他不曾说法语以及他刻板的表情,现在他才是真正的见到了。亚瑟退后了半步,他被破坏的声带使他仅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成句的声音,他说了句什么,弗朗西斯读着唇语,随后,他崩溃地蹲下痛哭,而亚蒂也恰时地被赶来的救援一枪击倒。

   “Au revoir,mon amour.”

-END-

去年九月份的文章x文笔什么的完全没有啦x怀念一下过去勤奋的自己x
这篇算是番外吧x长文的构思其实已经有了x嗯x但是我懒x所以是绝对没戏的x
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再见我的爱”

dover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对,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以上☆

【色松】無題

*意識流
*第一次寫色松文有點ooc
*稍微有一點點長男
可以的話,請接着往下看吧w

“也許自己哪個地方壞掉了吧?”一松這樣思考著。
    他正低頭望著自己的左手。
    手腕处抵著一把泛着寒光的刀,過度卻又點到即止的力度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於是血珠便在稍稍的滯留後爭先恐後地從蒼白的皮膚下溢出,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朵朵曼珠沙華。
    真是漂亮的景色!他在心裏默默感嘆。他並不是想死什麽的,只是覺得他有必要這樣做,有必要見一下這樣的景觀。於是他便這樣做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理由。他細細的感受著血的流失,在乾涸之後他又一次劃開,直到麻木的感受不到痛處。一次又一次與死亡的接近卻不由得讓他愉悅的勾起了嘴角。
    血,蔓延上了他紫色的襯衣,讓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個惡魔。
    啊,小松哥哥。他的笑意愈濃,手中的刀因顫抖而掌控不住,掉到了地上。
    他是不是應該感到憤怒?但他的確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顫抖,恐懼得顫抖。而且他也沒資格憤怒。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那麽久,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自己本來就不被需要。他這樣想著,於是轉而拾起刀,站起了身。
    有什麽像是要噴湧而出,有什麽已經在噴湧而出。
    至少最後一次,好歹也該讓我再任性一回吧?他知道空松在家,於是他朝著客廳走去。
    自己是不是有些喝醉了呢?他感覺腳步有些虛浮,眼前的東西也變得模糊不清。但他還是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客廳。
    空松正在照鏡子,而一松站在他身後很巧合的角度。他看不見他。
    一松將自己得左手和刀子背在身後,被血染紅紫色襯衫像極了小松的那件,他踉跄著向空松走去,伴隨著什麼濺到地板的聲音。
    吶,空松,看呀。現在我是小松噢?你是愛我的對吧?
    吶,空松,我愛你。所以,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他舉起了手中的刀。
    一直默不作聲的空松從鏡子中看到了他,但角度的特殊性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勁。
    “一松,你穿著小松的衣服在幹什麽呢?”他沒有轉頭。
    手中的刀在下一秒脫離了手掌,與什麽東西一起無法抑制地墜落於地板上。
    “一......松?”

第一次寫色松文真的好緊張啊xxx有許多想要表達的但都沒表達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所理解的意思,所以不多做解釋了xx僅交代一下前面的情节。
是ichi喜歡kara並且他們在一起了,但ichi總認為kara對他抱有的不是真心,不知從哪得知了kara喜歡oso的話,並在親眼目睹他們较为亲密的舉動後才有了這樣的舉動,其實只是一场误会。只是oso喜歡kara而並不關kara什麽事而已,所以結局是私心xxxxkara不能總是那麽可憐不是嗎x

感謝閱讀到這裏的你♥
                                                   諒一(非焉) 12.10

“费里西安诺,别抱着我,去开空调。”罗维诺在睡梦中被热惊醒,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发热体。
“哥哥你去嘛。”费里西安诺同样被热醒,但他只是顺着哥哥的力向旁边翻了个身。
“...空调遥控器在你那。”罗维诺同样也懒得动,闭着眼睛向费里西安诺那边挤过去。
“我不想动,还有哥哥不要挤过来啊我要掉下去了。”费里西安诺将自家哥哥往回推,但腰疼使他完全使不出力气。
“少废话,不开回你自己房间睡去。”罗维诺不耐烦的说,却没有睁开眼。
“...我腰疼。”
“......”
"......"

最后还是罗维诺去开的空调。

嗯,说好的睡觉,但这该死的破空调居然吹热风(被热醒)。
无意义的段子。
啊,好困,好热,该死的今天居然35度。
嗯。
晚安♥

『露中』雪一般的人

我又一次梦到了那个人,雪一般的人。当他再次用他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望向我,用他软儒的声音说:“来找我。”我忍不住开了口:“你到底是谁?”他只是加深了眼睛里的笑意:“来找我。”说完,转身步上了一辆不知何时停靠着的车厢。

我总算下定了决心。我取出了毕生的积蓄,准备尝试去实现这个荒诞的梦境。我踏上了一辆又一辆的列车,我不知道终点站,只是靠着窗户看着远方的风景,又或是细细的打量着周围入座的乘客。我以为我很快就会放弃,但并没有。我总是认为他会出现在下一站,或许是下一辆,也可能是下一天,下一周,下一个月,甚至下一年。我居然坚持到了现在,这委实不可思议,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想。我几乎已经与每一辆车上的乘务员熟识,靠着与他们聊天来打发时间。但我梦里那个雪一般的人却还是没出现。我的心里已经大概的有个底了,却依旧不想放弃这样的日子。也许比起平淡的生活,我更热爱这种无拘束的生活。我细数了口袋里的钱,还能够支撑那么一段时间,于是我就不去多想,保持着这样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肯定会结束,却也没料到那么快。钱终于被我挥霍一空,也告诉了我是时候放弃这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我早早的将工作辞了去,现在又要再去寻找工作,我叹了口气,踏上了最后一辆列车。

这辆车也许开的很快,又或许很慢。我注视着每一位上下车的乘客,注视着每一位对我微笑的乘务员,注视着我熟悉却又陌生的车窗外的风景,却猝不及防地跌落进一个紫水晶一般的眼瞳里。我愣愣的望向他,他正朝着我微笑。

我想,我大概找到了那个人,那个雪一般的人。

可以理解为是任何关于万尼亚的cp,但其实写的时候是按照露中来写的(可能看不出来x)
第一次写关于万尼亚的文还是有点问题啊x纯属当个娱乐好了w脑洞来源于前些天做的一个梦x
不多做解释了,用心去感悟(x)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仏英』无题

弗朗西斯其实很享受怀中有一个人的感觉。正如现在。

他眨了眨眼,天已经很亮了,他的英国恋人难得的赖了一次床,正背对着他,而他的手,正搭在亚瑟的侧腰和肚皮上。他并不急着起床,也不想吵醒他,于是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也许是天气太热的原因,亚瑟皮肤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但摸上去却是凉丝丝的。些许肉眼不可见的汗毛轻轻地拂过他的手臂,他细细的感受着这一切。比起他坐起来时,肚子周围会紧绷出的腹肌,他更喜欢亚瑟全身心放松时腹部的软肉。不会显得他过于强势,更加小鸟依人些。想到这,弗朗不由的收紧了些手臂。一向浅眠的亚瑟揉着眼询问,弗朗只是笑着摇摇头,将他揽的更近些,于是亚瑟顺着这个力伏在弗朗的怀中,没有往常的抱怨。

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五分钟撸完,如你所见是一个非常不成熟的段子。
没什么特殊含义。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一个人的晚餐

ooc慎入

涉及cp:伊双子,微亲子分、好船


[罗维诺视角]

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从回忆的起点开始,不,从刚出生开始,我就讨厌他,准确来说是再也不想看到他。

他什么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而我,即使拼尽全力也得不到。

我总是感觉他在嘲笑我,无论是上了领奖台,又或是在家族聚会中,他的目光总是能聚集在我身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这个感觉真是光回想就让人感受到恶寒。

没有人关注我,没有人管我做了些什么。纵使是那些女士,也都拒绝了我的任何邀请。

家族对我的事情干预的少之又少,甚至不让我跟他们一起用餐。

我有了喜欢的人,但他只是将厌恶的目光从我身上移走,狠狠地吐了一句“恶心”而已。

啊啊,这样的我留在人世间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家族的人对我说的:

“你怎么不去死呢?”

就像那该死的弟弟对我说的:

“为什么将要死的不是你呢?”

就像他对我说的:

“去死不就好了?”

为什么我这么令人讨厌呢?为什么我总是只身一人呢?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呢?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那个人其实也很讨厌我,不然为什么总是悄悄地将憎恨的目光放于我身上呢?

但是,我们是双胞胎啊。你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次,就稍微合一下你的心意吧。

只许这一次....

勉强的吃下了手中略微苦涩的餐点。

一个人的晚餐、呢。



[费里西视角]

我最讨厌的人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仿佛是天生具备的一样,十分的讨厌他。

他仿佛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一样,这种姿态,最讨厌了。

我?我聚集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却依旧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从小到大,我无论做什么事情,他总是不管不问。明明我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和大人的关怀,但我却一点也不开心,他嘲讽的目光总是在我的身边徘徊着,但当我转过头去寻找的时候,他总是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我以为我能够得到的,哥哥的赞赏,但他仅仅给我留下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从那个时候开始,愤怒、憎恨在我心中滋长。

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只是、只是想要那个人的认可而已。

我给家人提出了意见,他不能够再出现在我们家族的餐食中;我唆使他所喜欢的那个人拒绝他,报酬是他所喜欢的那个粗眉毛的命。我将所有我能够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只为了满足我愤怒的内心。

但是,这样做总会有报应的。

我生了怪病,医生告诉我时日不多了。

我歇斯底里,在只有自己的床上大哭。

我支开了房间的所有人,被召集来的哥哥明显的站在角落里露出了笑容。

我愤怒的斥责他,让他离开,他只是笑了笑,耸着肩离开。

我躺下了,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如果将要死的人是他就好了。

我听见门口的一阵声响,我的眼前有些模糊。

在梦里,我仿佛还处于年幼,哥哥躺在我的身边,在外面的大雨之际,他牢牢地抓着我的手。

多么美好的梦啊。为什么、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呢?

医生说我将要离去,我的视线却略过了他,直看向我亲爱的哥哥。

我们是双胞胎,对吧?

双胞胎不在一起,怎么能叫双胞胎呢?

我向着哥哥微笑,他却了然般的也向我微笑起来。

我嘱咐仆人给他送去了晚餐。

最后的、一个人的晚餐。

-END-





本文的情感路线为:费里西→罗维诺→安东→粗眉毛。

其他的大概都能看得出来,最后的结局是费里西让仆人送去了带有毒药的晚餐,罗维诺自己心里也知道,但他还是吃下了的故事吧,内容的话每个人理解的都不一样所以无论怎么理解都可以哦。

其实这两个人,明明对互相都关心的不得了呢。

因为仅仅一言而过的亲子分和好船,我就不打tag了,看到就是缘分吧。

表达能力不强所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真的果咩QAQ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伊双子]

他捂着胃,慢慢的靠着墙滑了下来。
胃部钻心的疼痛使他脑袋从浑沌逐渐变为清醒。
『怎么?滋味好受吗?』
面前身影模糊的男人走近自己笑着问道。
『不赖。』
他冷笑着,稍稍稳住脚跟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胃部的剧烈疼痛使他的双腿失去了力气。
『唉?什么什么?哥哥你还想站起身来吗?太天真了吧?不过如果你认错我就帮你起来哦。』
他无视着身边男人的话,依旧想扶着墙站起,却一个失力倒在了地上。
在疼痛下,他的脑袋又开始从清醒转向为浑浊,他甚至认为下一秒他就会晕过去,但面前人的身影却越发的清晰。

天空中发出一声叹息。

他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贴在了自己的额头,睁开眼看去,男人与他相似的眉眼出现在他眼前,血红色的双眼带着笑意望着他。
『这样,你就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哦。』
他感觉到疼痛在逐渐的散去。
『用一生来偿还吧。』
他紧紧咬着牙站起身向远处走去,男人跟在后面。

却没有人发现地上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根羽毛。

end.

别问我为什么明天就是重要的二模了我却还有心情更小短文x
嘛,大致意思就是费里西狗带了然后罗维诺认为是自己的错于是就幻想出了一个类似于卢切的费里西来忏悔自己,但作为一个护哥狂魔的费里酱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狗带呢!于是化为天使的他依旧在为自己的哥哥担忧,而且不断的伸出援手。罗维诺大概也是知道但每次都不愿意面对于是就x不过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啦,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闹回路。
脑洞的话来源于我自己的胃.今天在胃死命的疼痛下莫名诞生了有哪位小天使来帮我化解一下痛苦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诞生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费里西安诺的十个愿望和十封遗书(上篇)

十个愿望(上篇)

ooc慎入(ㅎ ㅎ)

只是考砸了的怨念没处发泄,化悲愤为动力(。•ˇ‸ˇ•。)

以上都接受了的话,就请继续往下看吧!

 

 

“呐呐!哥哥!能帮我实现十个愿望吗!”费里西带着微笑问罗维诺。

“哈..你要求怎么这么多?”罗维诺一脸不耐烦,橄榄绿的眼瞳里却有着些许的悲凉和心疼。

“ve..就十个嘛!也不算多啊..呐呐,哥哥~”费里西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伸出没有挂水的一只手拉了拉罗维诺的衣袖。

就在二十分钟前,医生下达了一个噩耗:费里西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反正也治不好,就不能再继续浪费钱了吧!费里西是这样说的。

罗维诺闭上眼皱起眉头:“啊啊啊我知道了啦,等这瓶水挂完再说。”

“耶!哥哥最好了!”

“不要露出那个蠢脸啊笨蛋弟弟!”

 

第一个愿望:和哥哥一起去酒吧玩!

“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哥哥工作的地方我居然从来没去过!”换下了病服的费里西显得有精神了很多,但苍白的皮肤又显得他有些无力。

“哈?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你身体又不好....”

“不管嘛我要去!哥哥~”

一看到弟弟马上又要露出哭泣的蠢脸,罗维诺立马妥协了:“好好好,不过要去的话你必须跟着我,不许乱跑,不许喝酒,不许泡bella。”

“唉唉,为什么不能泡bella?”

“没有为什么,你去还是不去?”

“哎?哥哥好过分!QAQ”

“废话少讲。你不去就算了。(ㅎ ㅎ)”

“啊我知道了啦!”

 

“ve!酒吧的外面和里面是不一样的世界呢。”费里西眯着眼四处逛了逛。

“别走远啊。我就在柜台那。”“好哒!”一听到哥哥的话费里西立刻跑走了。

“啧,这家伙...”

“哟,罗维诺,好久不见了呢。”身后突然传来了有些轻佻的声音。

“虽然好久不见了,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骚啊弗朗西斯。”罗维诺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果不其然地看到弗朗西斯那个骚包摆着一个他自认为很帅实际上很傻的姿势。

“多谢夸奖。不过你弟弟不是生病了嘛,你怎么会来这呢?”

“要不是那个蠢货吵着嚷着要来,谁高兴带他来这种地方啊。”罗维诺不耐烦地说。

“哎?你弟弟在哪?来介绍给哥哥我。”

“别想打费里西的主意,如果你还想拥有三条腿的话。”

“哎?!这么凶。啧,弟控真可怕。”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没..没什么..”

由于酒吧太危险,费里西呆了十分钟就被罗维诺拖走了,不过弗朗西斯也如愿以偿地认识了费里西,并在第一眼看到费里西时惊叫了一句“女神”而被罗维诺揍。

 

第二个愿望:和哥哥一起认识三个外国朋友。

罗维诺在第一次看到这个愿望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自己也没认识几个外国人,只有一个法国人。但都已经答应了,于是罗维诺咬咬牙,带着费里西在路上碰碰运气。费里西发挥了自己的泡妹大法,泡了一个长相精致的亚洲人,后来才知道是一个男孩子。不过因为美食他们一拍即合。第一个朋友就交到了。

第二个朋友是一个西班牙人。当时的他在路边弹着吉他罗维诺一下子就被音乐声吸引住了。同样也是对番茄的热爱,罗维诺不情不愿地和他聊了几句,并交换了电话。费里西在旁边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但“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这样的想法成功阻止了自己内心的不爽。

第三是在一家可爱的咖啡店里,两个德国人,一个奥地利人和一个匈牙利人联合开的。(虽然其中一个德国人坚持自己是普鲁士人)那个自称为普鲁士人的人在看到费里西时,表情几乎和弗朗一模一样,最后在自家弟弟的一记肘击和匈牙利人的平底锅攻击下才停止了对费里西不屈不挠的追求。“我们下次还会来的哦!”费里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第三个愿望:和哥哥一起走过叹息桥。

“所以啊!为什么一定要陪你走叹息桥啊!”罗维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ve~听说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情侣可以天长地久喔!”费里西眯起了眼,感受着风轻轻划过脸的感觉,“快到了哦。”

“谁和你是情侣啊小混蛋,不要私自默认行吗?”罗维诺像是受到了桥的感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嘿嘿,反正哥哥是不会拒绝我的啦!对吧!”费里西露出了罗维诺认为很傻的笑,但罗维诺这次并没有反驳。

“到了哦。”在旁边一直被马修的船夫马修默默地开了口。费里西立刻扑向罗维诺,将罗维诺骂人的话吞到了嘴中。

 

第四个愿望:让哥哥给自己画一幅画。

罗维诺十分无奈地看着自家弟弟睁着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混蛋,我已经三年没画过画了哦。”

“没关系的!哥哥的画技要比我好!肯定可以画好的!”

“唉真是服了你了,去那坐好。”眼见时间流逝的越来越快,罗维诺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珍贵,也不再多费口舌。

费里西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坐地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想要吐槽一下弟弟姿势的罗维诺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认认真真地在画纸上涂抹着颜色。

正午的阳光带着些慵懒洒在了费里西的身上,费里西难得的没有睡午觉,眼睛出神地盯着罗维诺墨绿色的眼,

“呐,哥哥。人死后会去天堂吗?”费里西突然开口说道,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庄严。

罗维诺望着弟弟金黄色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弟弟心里的想法:“大概吧。”

“如果要去天堂的话,我还能再见到哥哥吗?”费里西没头没脑地抛出了这句话。

“人都会死的。”

“不,我是说,天堂如果很大的话,我会不会找不到你。”

“蠢货。”罗维诺放下了画笔,“那你在天堂的入口处等我不就好了吗?不过没准像你这么坏的孩子可能进地狱呢。”

“唉唉??哪有这么诅咒自家弟弟的哥哥啊!”

“怎么没有了?我就是啊。”

“ve!太过分了QAQ”

 

第五个愿望:和哥哥看一次花开。

“ve..因为是秋天没有什么花开呢。”费里西一脸落寞地看着自己家空荡荡的后院。

“大概要到春天才能开呢。”罗维诺皱着眉看着冷冷清清的后院,“那么,坚持活到春天吧,费里西。”

“嗯!我会加油的!”

 

第六个愿望:和哥哥寄一封信给陌生人。

“ve~让我想想,该写什么好呢?嗯..亲爱的陌生人,ciao~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罗维诺去泡了杯咖啡回来,却发现自家弟弟已经写好了:“你怎么写那么快?都写什么了?”

“ve!没什么啦。不过如果不写收信人地址的话,信就寄不出去呢..那就随便写一个好了.....完成了!走啊哥哥,我们去寄信。”费里西的话有种强行转移话题的感觉,但罗维诺并没有揭穿他。

 

第七个愿望:和哥哥去一家快餐店吃东西。

“ve!哥哥太过分了。我都从来没有去快餐店吃过东西!”

“都是垃圾食品啊,少吃点也是为你好。”

“不管!这次我一定要吃一次!不然绝对会后悔而死的。”

“啧,不过一定要少吃点,多吃会对身体不好的。”

“啊,知道了知道了。哥哥真啰嗦。”

“你!个!混!蛋!”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要吃什么呢!我推荐新出来的三层芝士汉堡哦!”是一个非常嘈杂的店员,金色头发,海蓝色的眼睛,一副白色镜框和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向上翘起的呆毛。

“啧。”罗维诺无视了这位店员,而费里西却和他攀谈了起来。巡视周围大概没有地方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个金色的脑袋:“这不是罗维诺吗?你怎么在这?”

是弗朗西斯。“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这?”

“我啊,是和我男朋唔……”罗维诺这才发现弗朗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粗眉毛外国人,在这种场合十分显眼。

“呃…请不要介意。你好,我叫亚瑟柯克兰。”亚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脸上带有不自然的红晕。

“没关系。我叫罗维诺,这是我的弟弟,费里西安诺。”罗维诺一把将自己和店员聊的正嗨的弟弟拉了过来。

费里西一脸还未缓过来的傻样,但在看到弗朗时就立刻跑了过去:“ve!好久不见弗朗哥哥!”

弗朗一脸幸福地在费里西的怀抱中,殊不知对面的绅士先生的脸早已黑成了锅底。
“非常抱歉,我弟弟就是这样的人。”罗维诺虽然嘴上说着这种话,表情却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你们是找不到坐的地方吗?可以的话,我们这个座位可以坐4个人哦。”亚瑟十分客气地说。

然而罗维诺并不是那种客气的人:“哦这样啊那多谢你了。”然后十分不客气地将费里西扔到亚瑟左边的一张椅子上,自己也很快坐下了。

这时,费里西听到自己旁边有一个很耳熟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正是不久前自己遇到的那个亚洲人:王耀。

“ve!小耀!我们又见面啦!”正想冲上去来个拥抱的费里西却被一个拿着水管的人拦下了。

“呜呼呼,小耀只能露西亚一个人叫哦。”虽然是娃娃音但却散发出了一种可怕的感觉。

“hey!蠢熊你在对我新交的朋友说什么!还有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刚才和费里西聊的很嗨的蓝眼睛店员站了出来。

“别管他们阿鲁。”王耀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而费里西却一脸受了惊吓地在露西亚可怕的注视下慢慢的转回了头。

 

第八个愿望:和哥哥一起看一部电影。

“ve!哥哥哥哥!我最近发现了一部特别好看的电影哦!这个!”

“蠢货弟弟,这个片子都已经很老了唉。《罗马假日》?你还活在上个世纪吗?”

“ve!就陪我看嘛QAQ”

“啊啊啊烦死了,算了,看就看吧。”罗维诺认命般的举起了双手。

 

“ve..为什么公主最后不和乔在一起呢?”费里西沮丧着脸说。

“因为她是公主。国家和爱情,你说哪个更重要呢?”罗维诺揉了揉费里西的脑袋。

“可是..”

“好啦,没有可是了啊,睡觉吧。”

“嗯,哥哥晚安!”

“……”

“话说哥哥好像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晚安唉。”

“啊你好烦,睡觉!”

“ve....”

 

第九个愿望:和哥哥一起在沙滩上看日出。

“哈。你这家伙,不要肆意妄为啊!这才几点?”

“ve~只是很少能看到日出嘛,偶尔看一看,就当最后的记忆啦。”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喔!快看!太阳出来了哦!”

天边渐渐地露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光晕,紧接着,太阳缓缓地向上升起。

“你们也喜欢日出吗?”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费里西转过头去,是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

“啊,非常抱歉。我叫诺拉,这是我的哥哥瓦修。”诺拉有些为自己的不礼貌感到羞愧。

“没关系哟。我是费里西安诺,旁边是我的哥哥罗维诺。今天你穿的裙子很适合你哦,可爱的诺拉呃……”

“别再让吾辈看到你对吾辈的妹妹说什么奇怪的话。”身后那个严肃的男人站了出来。

“ve...QAQ啊!已经没有日出了吗!我没有看到过程!哥哥为什么不叫我!”

“啧,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怎么这样!”

 

在海边玩了一天并吃完晚饭后,费里西提出了散步的要求。在罗维诺的坚持下,费里西一连套了三件衣服罗维诺才肯放他出去。

“ve~凉凉的海风好舒服呢。”费里西眯着眼,似乎很喜欢风拂过自己脸颊的感觉。

罗维诺什么都没有说,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要发生,他的心脏有些隐隐作痛。

“呐,哥哥。只要你在身边,我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幸福呢。”

“……什么意思?”

“但是,你一旦在我身边,我就越不想死。哥哥。”

“…………费里西安诺?”

“哥哥,我的头有些晕唉。”

“别多想,肯定是海风吹多了,我们快回去。”罗维诺声线有些颤抖。

“哥哥……”费里西倒了下去。

 

第十个愿望:我想和哥哥结婚。

费里西的病情加重了。罗维诺每天都在旁边守着。

结婚……是吗?

罗维诺叹了口气。

 

费里西缓慢地睁开了眼。

这是哪?刚想开口的他却发现自己正罩着呼吸器。他努力地想要撑起身子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趴在一旁的罗维诺感受到了病床上的动静,很快就抬起头来:“费里西?你醒了吗?”

哥哥!他做了一个嘴型却发不出声。罗维诺发现他醒了,急忙站起身。

他腾出没有连着管子的手,将呼吸器拿了下来。

“费里西……你干嘛?”罗维诺有些焦躁地想要将呼吸器再连上的样子,却被费里西的手轻轻推开。

“咳咳,哥哥。”长期没有说话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谢谢你。”

“蠢货,说这个有什么用啊。你最后一个愿望我还没帮你实现呢。”罗维诺眼圈红了。

“不用勉强的啦。”

“笨……笨蛋!我没有勉强啊。”罗维诺难得地脸红了一瞬,“所..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听到没有?”

“咳……哥哥……”

“我们还没有看后院的花开,我们还没有一起走进教堂不是吗?你怎么..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丢下..你..”

费里西微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却多了眼泪:“哥哥。”

“嗯?”

“我不想死。”

“……”

“好好照顾好自己。”

“……”

“Tiamo。”

“……”

“Tiamo”

“Ti..”

“……”

“Tiamo”

“……”

旁边的机器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罗维诺拉着费里西安诺逐渐转凉的手贴在脸边,拼命地为他取暖,巨大地悲伤和痛苦使他甚至说不出话来。

费里西安诺,晚安。






第十一个愿望:希望哥哥能健康幸福地一直活下去。

发不出声音的费里西安诺缓缓闭上眼睛,通过思维在最后一刻向上帝这样祈祷着。

 

Tbc?(懒癌晚期的我大概不会写下篇了)

先把下篇的内容简要的说一下吧,反正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篇是十个愿望,下篇是十封遗书。主要先告诉一下遗书所在的位置。

第一封遗书在弗朗那。第二封在基尔那,没有给路德其实是因为我的私心x。大概都已经猜到了吧,后面出场的人物基本上都拿有费里西的遗书。第三封是在那个被马修掉的马修手里。第四封在画室的画后面。第五封是在后院中最大的那棵树上。第六封是寄给了一个叫丽莎的女孩子手中(没错是贞 德姐姐),信上的内容是让丽莎在回信的同时将寄过去的信件一并寄回来。丽莎觉得很有趣也就这样做了。第七封信在阿尔那。第八封信在电影的结尾会有费里西的录像。第九封信在诺拉那,第十封在教堂的神父那。

稍微地修改了一下,然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主要就最后有些小学生化了所以改了一点(然而依旧小学生的文笔。。)下篇一点脑洞都没有表示大概是有生之年系列,毕竟我的语文一般都不及格,文笔烂的不像样。今年大概要开始淡圈(反正小透明一只,写的不好就算还懒)。嘛,有缘再见。

感谢你花时间看了这篇烂文。

【dover】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亚瑟视角

7月12日7:05a.m.

 

弗朗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亚瑟皱起了眉毛:“呐,红酒混蛋,在这睡会感冒喔?”但弗朗像是睡的很熟一样,并没有醒来。

 

亚瑟叹了口气,拿了一个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他旁边,把头轻轻地枕在弗朗的肩上:“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出门呢?”

 

“如果小亚瑟不想让我出门的话我可以不出哦~”弗朗的声音突然响起,亚瑟抬头看了看弗朗的脸,脸上是平时玩味的微笑。

 

“你居然装睡!”亚瑟的脸红了起来。

 

“不,哥哥我才刚醒啊~唉,平时如果小亚瑟也能这样可爱就好了~”弗朗笑了起来。

 

亚瑟别过了脸:“可爱是形容女孩子的啊笨蛋。”

 

弗朗没有说话,一直微笑着。

 

亚瑟看了看时间:“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我要去上班了唉。早饭什么的你自己解决吧。”

 

“知道了啦,快去吧,别迟到了~”弗朗说,“话说回来啊小亚瑟,你不觉得有点热吗?把空调开低点吧~”

 

亚瑟点了点头:“都已经60.8℉了还热?那我调到53.6℉?”

 

“OK~”

 

“那我走了喔?”

 

“嗯。”

 

 

 

7月12日8:56p.m.

 

“我回来了。”

 

“哦,欢迎回家小亚瑟~”弗朗依旧坐在沙发上。

 

亚瑟看了眼厨房:“你没做晚饭吗?”

 

“唉~哥哥想吃亚瑟做的东西啦~而且我以为你会吃完了回来的。其实就是想懒一回嘛。”弗朗连头都没有回。

 

亚瑟点点头:“那...我就给你做一顿吧,先说好了,我是为了自己啊,并不是...为了你才做的喔..”

 

“嗯~我知道了啦~”

 

一个半小时后,厨房传来了爆炸声。

 

“弗朗,晚饭做好了喔。”亚瑟从厨房伸出了头。

 

“嗯~端出来给哥哥看看~”

 

亚瑟将那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伴随着黑烟端出了厨房,放在了弗朗面前。

 

“将就着吃吧..我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了,只会做司康..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吃了。”

 

“没有啊,只要是亚瑟做的我都喜欢哦~”弗朗笑着看着他,“能喂哥哥吃吗?”

 

“哈?为什么啊!我才不要!”亚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嘛~最近我的生日都快到了~就当做给我的生日礼物不就好了嘛~”

 

“........那..只有这一次喔!我是为了自己的啊!”亚瑟轻轻地拿起了一个司康塞到了弗朗的嘴里。弗朗却咽不下去。

 

“呃..小亚瑟,这个我吃不下去..”

 

“.........我知道..可也没办法啊,我不会做饭..”

 

一阵沉默过去之后,弗朗的手机响了。

 

“你的手机。”亚瑟指了指弗朗的手机。

 

“帮哥哥接一下吧。”弗朗看着他。

 

“嗯...”于是亚瑟接起了电话,是安东的电话。

 

“喂?嗯?亚瑟?弗朗呢?”手机里传来了安东的声音。

 

“他在看电视呢。”

 

“哦!问问他能不能出来,不是快生日了嘛,想请他出来玩玩,都好久没见了。生日那天又不能请他出来,毕竟要给你们两个留时间嘛..”“就是就是!”旁边的基尔也嚷嚷着。

 

亚瑟无视了最后一句话,转向弗朗:“他们喊你出去玩,去吗?”

 

弗朗说:“你就跟他们说我暂时不想出门。”

 

亚瑟点点头,将他的话重复给了安东。

 

“啊..这样啊..那好吧,本来想给他庆祝一下生日的,看来只能明年了。”电话里传来安东失望的语气,“那挂了啊。”

 

“嗯。”

 

电话传出了忙音。

 

“你最近怎么都不出门啊?”亚瑟问道。

 

“不是小亚瑟不想我出门嘛~”弗朗看着他。

 

“可也不是这样..算了,我去睡觉了,你呢?”

 

“我再看会电视吧,好像有世界杯什么的。”弗朗的视线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嗯,早点睡。”

 

“嗯。”

 

 

7月13日7:24a.m.

 

弗朗又睡在了沙发上。

 

“喂喂!你一直这样真的会感冒的啦!”亚瑟皱着眉头看着他。

 

弗朗没有反应。

 

“你该不会又装睡吧?”亚瑟皱着眉看着他。

 

“呀~又被小亚瑟看出来了呢~”弗朗睁开了眼。

 

“哼,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亚瑟看向了别处。

 

这时,亚瑟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啊。”亚瑟说。

 

“喂?啊,经纪人先生啊,不好意思,今天我想请一天的假,请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吧....嗯.....嗯.....知道了...好...”

 

“是经纪人?”弗朗问。

 

“是啊。”

 

“怎么了?”

 

“没怎么。”

 

“为什么要请假啊?”

 

“因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总要布置点什么..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不做点什么的话..不就没机会了吗?”

 

“今天的小少爷怎么这么诚实?这样的小亚瑟让哥哥我有些不习惯呢~”弗朗笑着说。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开始收拾起了屋子。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亚瑟皱起了眉毛。

 

“是我!”传来了阿尔的声音,“听经纪人先生说你今天请假,就过来看看啊~而且不是快弗朗生日了嘛!就带了些礼物来!”

 

“我先回房间了。”弗朗离开了沙发,躺到了床上。

 

亚瑟并没有问什么。他去开了门。

 

“哇啊啊啊啊啊!这么冷???”在开门的一瞬间阿尔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寒气,简直堪比冬天的伊万家。

 

“嗯?冷吗?我觉得还好啊。”亚瑟笑着看着他。

 

“而且,亚瑟你脸色十分苍白不是嘛!”阿尔抓起了亚瑟的手:“呜哇!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空调开得这么低!你的手凉的跟个死人一样!”

 

“差不多了。”亚瑟耸了耸肩。阿尔以为是玩笑就没多在意。

 

“而且还有一阵很臭的味道哎!你们家什么东西烂了吗?”

 

“没有啊。”亚瑟皱起了眉毛,“难道是我上次做的司康的味道?你要来尝一点吗?我记得好像还有剩下的...”

 

“不不不不不用了...哈哈哈...本hero只是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你们一切正常就好,我就先走了哈哈哈..诺!礼物拿好!再见!”阿尔很快就离开了。

 

亚瑟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提着礼物回到了房间。

 

他拆开了礼物看了一眼,里面是两瓶红酒。

 

“他走了吗?”躺在床上的弗朗问道。

 

“嗯。”

 

“哦,那我继续看我的电视。”

 

亚瑟对他的行为并不打算过问,继续收拾起了房子。他将床单换成了白色,窗帘换成了白色,甚至在弗朗的画上也盖起了白布。

 

“为什么换成白色的?”弗朗问。

 

“我最近喜欢白色,不行吗?”亚瑟没回头。

 

弗朗也没继续询问。

 

7月13日2:35p.m.

“呼~总算完成了啊。”亚瑟做完了手上的最后一项活。整个家已经变得十分的干净,且一片雪白。

“不是哥哥我说啊,小亚瑟,你弄了那么多白色真是要闪瞎了哥哥的眼啊。”

“白色不是很适合我们吗?。”

“这话怎么说?”

 

“............马修说,白色是天堂的颜色,不是吗?”安静了几分钟后亚瑟说道。

 

弗朗沉默了。过了几分钟后,亚瑟说:“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去拿蛋糕。”

 

“嗯,路上小心。”

 

拿了蛋糕回来已经是晚上11:40了。

 

“呐,小亚瑟,只是个蛋糕怎么买了那么久?”

 

“......去酒吧里坐了一会,喝了一点酒..”

 

“唉??好过分啊!居然丢下哥哥我一个在家里独守空房!”

 

“只是我最近有些心情不好而已。”

 

“怎么了?”

 

“没怎么。”亚瑟顿了顿,“弗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会恨我吗?”

 

“怎么可能嘛~哥哥我怎么可能会恨小亚瑟呢?”

 

亚瑟没说话。他坐在了弗朗旁边,将蛋糕打开放在了桌子上并切成了小块。不知什么时候弗朗也换上了雪白的衣服,金色的头发在一群白色里显得十分耀眼。

 

亚瑟拿出阿尔送的红酒,倒了一些在杯子里,又在里面放了许多白色的药粒。

 

他看了看旁边写着“Sleeping pills”的盒子,又看了看时间,11:59:50..是时候了。他在心里倒数。

 

“10.9.8.7.6.5.4.3.2......”他没有数一,只是默默地端起了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水,里面白色的药粒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之后,拿起蛋糕吃了起来,他吃的很慢很慢,边吃边说着话。

 

“喂..红酒混蛋..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了,那就诚实点和你说吧..说真的,我真的很讨厌你身上的女人香水味,为什么总是洗不掉呢...

 

“啊..你会不会恨我呢..我不是故意想杀你的..我是迫不得已,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请不要怪我..好吗?

 

“呐..弗朗..能不能再笑一下啊..这几天看不到你的笑容我简直都要疯掉了..该死,我是中了什么毒吗?

 

“喂..红酒混蛋...我..感觉..好像能...看到你朝我笑了...是真...的.......吗?..我记得...你想听..一..句话..对吧.........I...love...you..too. ”

 

亚瑟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却听到耳边真正地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很像弗朗的声音:

 

“Je......t'aime. ”

 

“真是个笨蛋呢。”亚瑟微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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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写文,因为表达能力不强所以如果有什么地方看不懂可以直接问我啊...然后..希望给些建议吧..嗯...有可能会有弗朗的天使视角..大概吧,这要取决于我懒癌程度..(唉唉我要说什么来着我忘了QAAAQ)还有不要吐槽这篇文章的名字啦我想了一天(←取名废),然后,这..应该算是给弗朗的生贺吧(虽然晚了那么久..),嗯要说的就这么多..对了,这篇文是听了一首叫爱し子よ的脑洞,可以的话边听边看吧ww

以上!☆